在谈死亡时,选择如何活着
自由的死亡,本质上是自由地活着。
尼采说:“要死得其时”,他整个章节都在宣讲死亡的艺术:要掌控它,要完成它,不要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。对于那些甚至不配活着的人,他甚至冷酷地建议早早了断。
但我难以苟同这种极端。 或许在他眼中,世界是强者的战场,但我看到的是:求生才是生命的本能。我们可以劝人如何活出精彩,却不该劝人如何结束生命。
在这满篇的死亡中,我只看到了要怎么活,死亡应当是一个必然降临的终点,而非一种需要刻意经营的选择。并不在于你怎么死,而在于活着的一切,决定了死亡的重量。
不是空心的果核,也不是等待的酸苹果
生命本身不该是一枚空心的果核。
意义不是被发现的,而是被创造的。没有任何一种意义预先藏在某处等你寻找,所有的光芒都是自由意志的赋予。这就是自由地活。
生命本身不该是一颗等待的酸苹果。
不要被动地等待所谓命运的审判。那是为了活着而活着,那种等待不叫成熟,只是自然的腐烂。只有主动去创造价值,才能在坠落前成熟。
终点之前,仍然可以创造
即便我们遭遇了挫折,在这个世界上碰壁,哪怕全世界都宣判你拥有一个失败的人生——只要那必然的终点尚未降临,你仍有机会在剩余的长度里,去创造璀璨。
生命总是伴随着必然的痛苦。但不要忍受着活,不要一边期盼解脱又一边恐惧终结。要战斗,要转化。所有的痛苦都是成长的养分,深渊里也能开出最美的花。
不期待死亡,也不逃避痛苦。站直了,看着那个终点,然后在通往它的路上,跳得更高。
所谓自由的死亡,不过就是在生命的长度中创造了独属于自己的意义。